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的部队,伪蒙古军来龙去脉
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的部队,伪蒙古军来龙去脉

伪蒙军,全称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的部队,1936年,锡林郭勒盟副盟长德穆楚克栋鲁普亲王(德王)在日军蛊惑下,树起叛国旗帜。在其家乡西苏尼特旗成立了伪“蒙古军总司令部”,自任总司令。1936年年2月10日,在日本扶持下德王在苏尼特右旗成立所谓蒙古军总司令部,宣布"改元易帜",即改用成吉思汗纪年(当年为成纪731年)和蓝地、右上角红、黄、白三色条的蒙古(军)旗,公开宣布叛国"独立"。德王以成吉思汗第三十世孙和蒙古军总司令的名义宣誓就职,誓词中称:"誓愿能继承成吉思汗伟大精神,收复蒙古固有疆土,完成民族复兴大业。"日本关东军参谋长专程前来到会祝贺,李守信出任副总司令,并成立了日本顾问部。
1936年4月下旬,在日本特务、顾问的直接参与下,德王又纠集内蒙古各盟旗代表和亲日派骨干宣布成立蒙古军政府。伪蒙古军政府成立后,德王即着手招募新兵、扩充军队。经过几个月扩军之后,伪蒙古军共编成2个军9个师。第一军辖一至四师,主要由李守信旧部(多为汉族官兵)组成,李守信任军长,刘继广、尹宝山等分任师长。第二军辖五至八师和警卫师,主要由各盟旗原有和新招蒙古族士兵组成,军长由德王自兼,师长有乌云飞、穆克登宝、包悦卿等。全军均为骑兵,号称万人,军费、武器多由日本关东军供给,并在日军的指使下向绥蒙一带不断进犯。1939年9月,日本又将蒙古、察南、晋北三伪政权正式合并为驻张家口的蒙疆联合自治政府,德王任主席。伪蒙疆政权成立后,伪蒙古军仍下辖9个师,司令部驻厚和豪特(今呼和浩特),参谋长乌古廷,各师分驻伪蒙辖境要地。厚和豪特还设有蒙古军官学校,校长先后有脑门达赖、乌云飞、仓都冷。伪蒙政府迁往张家口之后,蒙古军总司令部仍驻厚和豪特。1939年,第9师编制撤消。1940年,李守信旧部1至3师改编为地方性靖安警备队。1943年,第4至6师与五个盟保安队整编为5个地方性防卫师,又将第8师改称第9师。至此整个蒙古军只有7、9两个野战师,第7师师长达密凌苏龙,第9师师长先后为扎青扎布、乌勒吉敖喜尔。1945年初,为适应战争需要,日本又大举扩编蒙古军,将原1至3师改编的靖安警备队及察南警备队改编为4个正规骑兵师,将3个蒙旗保安队扩编为3个骑兵旅,使伪蒙古军扩大到下辖6个骑兵师、3个骑兵旅和5个防卫师。从军部到连队,基本都配备了日本顾问和指导官、教官来监督、指挥和实行奴化教育,以便为日军的侵略政策服务。
1936年5月,将伪“蒙古军总司令部”撤销,改名为伪“蒙古军政府”。德王被日本侵略者任命为伪“蒙古军政府”总裁,掌握军政大权。在日寇侵入绥远省后,为了让满洲、蒙古都成为它统治之下的“国土”,日军命伪蒙古军进入绥远,并成立了“蒙古联盟自治政府”,以省城归绥为“首都”。
1939年9月,日军又将另外两个傀儡政权,“察南自治政府”、“晋北自治政府”与“蒙古自治政府”合并,在张家口改编演变为“蒙疆联盟自治政府”。
“蒙疆联盟自治政府”成立后,其伪军主力约10余万人,主要是以骑兵为主,下属8个骑兵师和一个卡车团。协调日本驻蒙军作战。
该部队看似打着蒙古军队旗号,其实内部有不少汉人,战斗力极其有限,二战后期,作为“八月风暴”计划的一部分,苏联和蒙古红军对日宣战,侵入内蒙。1945年9月,德王的蒙疆政府彻底瓦解。所谓的伪蒙军,也在顷刻间被摧毁的灰飞烟灭。
此时的伪蒙军,实际可分为三支力量,德王一支,李守信一支,王英一支。王英是汉人,他手下的“大汉义军”也以汉人为主,共有5个旅。
王英虽然出生内蒙,但与德王和李守信不同,他不是蒙古人,是汉人。从履历表上看,这哥们也是个典型的“跑江湖”的,奉过的主子多了去,当然大多数都是挂个名号,混碗饭吃。他先后跟过冯玉祥、阎锡山、张作霖,反正谁当红就跟着谁。到了日本人过来,他也就“顺应历史潮流”,站到膏药旗下面来了。
伪蒙军进攻傅作义的绥军
德王马上给傅作义发了份电报,说现在连中央都扶植我,要让我自治了(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中央),就是你绥远不是东西,老是不想让我舒舒服服。“蒙古虽弱”,我也得“作最后之挣扎”。
他要傅作义“自觉自愿”地退到百灵庙以南,否则,他就要“挣扎”了。
看出来了吗,这其实就是一份挑战书。
可是它却只换来傅作义的一声冷笑。
不揍你一下,你都快不知道自己姓甚名姓了。好吧,既然你屁股痒痒,我也就用不着再客气了,姑且扮扮老师的角色,以“壮我军威,寒彼贼胆”。
傅作义的坚决态度,还与一个人有很大关系。
这个人就是已经被他弄得五迷三倒的羽山机关长。
羽山早就掌握了关东军制定的侵绥计划。他知道此次攻绥,关东军不会直接参与,于是心里面就产生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念头。
他竟然是站在傅作义这边的。
说怪,其实也不怪。虽然同是机关长,但羽山与田中还不太一样,田中的直接上司是关东军,而羽山却归天津驻屯军管。
由于这个缘故,羽山和田中的关系就很微妙。因为大家都是要在内蒙这里建功立业的,田中的功劳大了,羽山的功劳就小了,换句话说,关东军的成绩多了,天津驻屯军的成绩就少了。毕竟,蛋糕就这么一块嘛。
在羽山看来,田中跟德王打交道,他羽山做傅作义的“客卿”,各有专属,现在田中要来打绥远,某种程度上是在抢人饭碗啊。
要是绥远这么轻轻松松就被田中拿了下来,以后怎么跟天津驻屯军交代呢,还有脸再吹自己那些个莫虚有的成绩吗。
所以,田中和德王不能赢,得输。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复杂,不独我们中国人这样,日本人也一样。
羽山通过那个陪他吃喝的李英夫,转告傅作义:德王要来主动打你,你就不要客气,狠狠地给他一下,我们日本是绝不会过问的。
这句话可递得太及时了。因为傅作义已经从里面听出,关东军不会轻易参战。
羽山到底是日本人,如果关东军都来打绥远,他会这么“冷血”吗,至少得忙着帮关东军搞军事情报了。
如此,可大松一口气。
面对着“挑战书”,蒋阎傅终于形成一致:打!
随着一声“打”,田中和德王果然把脑袋伸进傅作义预设的“口袋阵”里来了,这真是让倒霉给催的。
那份“挑战书”虽然是用德王的名义下的,但“主帅”却是田中。谁是真正的主子,这时候就看出来了。
田中踌躇满志。几年前,不过在暗室里策划了一个“马玉山路事件”,就由少佐升为了中佐,这一家伙要是打胜了,直接升将军都有可能。
他跟“九一八”时代的花谷正是陆大同期的,后面那位兄弟自此扬名后,似乎就消失无踪了,可见机遇不等人啊,不多杀点人如何有机会“因功受奖”呢。
看看手下,一众虾兵蟹将,都套着日军军服的“皮”,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清一色的“皇军”哩。
吾领这么多“皇军”,虽与正宗的尚有差距,但全系日械武装,焉有不胜之理。
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11月5日,田中“升帐”,决定兵分三路攻绥,李守信居左,德王居右,王英居中作为主力。
田中还提出了一个很“励志”的口号:把傅作义赶回山西,让他去跟阎老西做个伴。
在这次攻绥行动中,连李守信都只能当二线角色,跑跑龙套什么的,日本人推出的男一号是王英。
王英虽然出生内蒙,但与德王和李守信不同,他不是蒙古人,是汉人。从履历表上看,这哥们也是个典型的“跑江湖”的,奉过的主子多了去,当然大多数都是挂个名号,混碗饭吃。他先后跟过冯玉祥、阎锡山、张作霖,反正谁当红就跟着谁。到了日本人过来,他也就“顺应历史潮流”,站到膏药旗下面来了。
此时的伪蒙军,实际可分为三支力量,德王一支,李守信一支,王英一支。王英是汉人,他手下的“大汉义军”也以汉人为主,共有5个旅,5千之众。
田中对他的“第一炮”十分看重,一定要打响,那他为什么独独选王英做“先锋官”呢?
本来在田中的眼里,汉人和蒙古人都一样,都是他用来“以华制华”的工具,不过这里面又有所则重。
日本“内蒙工作”的重点之一,就是要“扶助”德王建立“蒙古国”,如果蒙古人组成的军队都提前报销掉了,那还建逑个国啊。所以,田中就打算让王英和他的“大汉义军”先上去送死,而让德王和李守信的军队作二线支援部队,这样,即使冲突,后面两位还可以少受些损失,从而为“建国”留下“火种”。
对田中的这个决定,三方都很乐意。
能够不费人马而坐收渔利,德王和李守信哪有不高兴的道理。至于王英,他在伪蒙军中排在老末,要是不趁机上去多抢点功劳,日后如何能让“皇军”看得起并平步青云呢。
绥东告急。
但在得知大兵入境后,傅作义却出人意料地冷静下来。
他在思考伪蒙军的七寸在哪里。
这就是古今中外很多名将所具有的共同特点。不管外面如何嘈杂,都能做到百般审慎,谋定而后动,而一旦拍板,则义无反顾。
伪蒙军全部加起来有1万5千人,绥军只有1万人,差着三分之一。伪蒙军的战斗力虽不及日军,毕竟也不是豆腐皮做的,而且此战对傅作义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那就是不打便罢,一打要必中。
你弄个十天半个月,哪怕是始终压着伪军打,从全局来看,也是败仗。
因为到时日本人肯定要干涉,而不管是不是会出动大批日军上阵,局面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必须要快,在日本人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就用“迅捷手段”把伪军给干得没有脾气。
因此第一拳非常重要,绝不能失手,但是一时还看不出这一拳应该打在哪里,那就走着瞧,让伪军给我提供答案。
1936年11月13日,王英率“大汉义军”从商都出发,兵分两路,其中一路直奔红格尔图而来。
从商都到红格尔图有60里路。伪军花了足足两天时间,其先锋才到达红格尔图附近的阳坡村。
来到目的地后一看,乐了。
守军太少了,才3个连,300人,而伪军自己有多少呢,1500人。
不光是少,还老,都活像是退休返聘过来的。
5个壮汉打1个老头,会有什么难度?
这些“前土匪”们相互对视一眼,今天真是交好运了,冲过去只是一阵风的事。
1936年11月16日,红格尔图战役(又称绥东抗战)正式打响。1500名伪军唿哨一声,骑着马,向守军营垒猛扑过去。
很快,他们的表情就由兴奋转向惊讶,再转向痛苦。
对方太能打了,一个个枪法精准,生龙活虎,最主要的是非常镇定从容,伪军冲上去,等于是在充当活靶子。
你还不能说伪军不卖力,在两个小时之内,他们连续发动了6次快攻,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冲一次。但不管冲击的浪头有多高,最后都跟打在石头上一样,不仅无功而返,还伤痕累累。
伪军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进入了傅作义预设的口袋阵。
口袋阵的特点是,开口很小,里面很大。傅作义把主力部队放在后面,这些人开始不打仗,是准备最后扎口袋用的。放在前面,担任“各县村围堡之守备”的,就是伪军遇到的“老弱残兵”,但其实他们既不弱也不残,都是部队里选出来的有相当作战经验的老兵。
这些老兵的外貌容易给对手造成这样一种错觉,就是打他们应该不困难,只要再使把劲就能挤过去。
兄弟我以前打老版本的“红警”就是如此,老是认为自己能打得过去,可又总是半途而废,于是从头再打,乃至到了熬到深更半夜不眠不休的地步。
这就叫上瘾。
伪军打红格尔图上了瘾,他们甚至把这里的电话线路都给割断了,意思就是要切断红格尔图与外界的联系,好好地围上两天。
傅作义电话打不进来,但对这里的情况却看得清清楚楚。
在红格尔图战斗打响的前一天,他已经到达了红格尔图以南100里处的平地泉。
红格尔图这里一开火,傅作义就很快弄清了伪军葫芦里的卖的药。
当时伪蒙军还据有绥北的百灵庙。百灵庙与察北的商都基本平行,中间就是隔着一个红格尔图,田中要打通这里,显然是为了使察北和绥北联成一线,下面不言而喻,就是要从左中右三路同时发动,从外线对绥远进行包围。
傅作义要将计就计。
1万对1万5,我正愁总量没你多呢,现在你要分兵一点点吃我,我却正好各个击破。
第一拳不砸在别的地方,就砸在红格尔图。要利用这个对方吞不下也吐不出的诱饵,把一部分伪军吸引并钉死在这里!
傅作义为此还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伪蒙军要把百灵庙、红格尔图、商都做成一条黄瓜,连成一线,我则给他来个“一条黄瓜打中间,全断”。
红格尔图绝不是光守,而是攻的问题。伪军要在这里全包我,我却要从这里反包他。大家都说我善守,我现在要告诉诸位的是,我最擅长的还有攻!
善守之将要打出善攻之将的威名来了。
显然,在老傅的筹谋之中,红格尔图这颗棋子十分重要,无论攻守,都必须做到守得住,攻得上。
他把在红格尔图前线建功立业的任务交给了董其武。
长城抗战中,被并称为“傅家二虎”的董其武和孙兰峰曾双双露面,不过那仅仅是小露一下,傅作义准备让绥远战役成为这二人的成名代表作。
这时的董孙,已由团长晋升为旅长,但因为资历尚浅,正式任命时仅授以副总指挥一职,跟在两位骑兵师长后面做副手。不过实际作战的进程表明,他们在驾驭全局上已经完全可以做到游刃有余,绝对配得上给老傅家看大门了。
红格尔图原有3个骑兵连,在得悉战役爆发后,董旅长又增援上来1个骑兵团。
其实他手上的骑兵师还有大半没上来,可是一直按着不动。
不是舍不得用,而是还没到时候。
与之相反,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田中和王英都亲临指挥,而且把能用于进攻的汤汤水水都搬了上来,进攻部队增加到3个旅,计2个骑兵旅和1个步兵旅,浩浩荡荡,5千多人呢。
红格尔图只是绥远的一座小村镇,周围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马,那壮面倒也煞是壮观热闹。
不过,王英拉的架势好看是好看,却不顶用。一连七次冲锋,人和马的嘴里都累得直泛白沫,竟然还是冲不进去,反而死者“遗尸遍地”,生者“狠狈逃窜”。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第三天,伪蒙军的士气被完全打了下去,这时候就轮到董其武出手了,出重手。
1936年11月18日,凌晨1时30分。
董其武把自己掌握的全部家底都拿了出来。
两支机动主力冒着大雪严霜,双双出击,开始给口袋阵扎口子。
一支是骑兵师,剩下的4个骑兵团,一个不少,倾巢出动。骑兵们打着马,绕了个大圈子,准备从后面对伪军进行包抄。
另一支则“师称机械化”,当然是“准机械化”。
早在长城抗战时,绥军就显示出了不一般的机动效率。当时因为战况日趋紧张,何应钦急调傅作义率部去昌平。
绥军的原驻防地点离昌平有200余里路,而且部队还不在一块,东一搭,西一搭,分散各处。
何应钦估计,就是绥军再紧赶慢赶,短时间内也到不了昌平。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天发调令,傅作义第二天下午就来报到了。
何部长平时调兵遣将,最感头疼的,除了各部队不听指挥外,还有行动太慢。你传令两天到达,他得用一个星期,限定一个星期,他起码得耗半个月。
全部加一块,其实说的就是执行力太差,这也是抗战期间中日军队在战力上的一个重要差距。
绥军如此神兵天降式的速度,直让见多识广的何应钦都产生了错觉,这还是一支中国部队吗,而且还是中国的地方部队?
事实上,傅作义的绥军不但擅守,而且擅跑,向有“三快”之称,即“集合快,出发快,行军快”,这一点跟它的“七路半”形象倒也很是契合。
据说傅作义在绥远练兵时,一夜行军60里是家常便饭。
60里,还得负重。
负多少呢?
肩上扛个50斤,眉头都不许皱一下。
在《士兵突击》里面,“许三多”们被要求100里越野,同时身上负重50斤。论距离,当然更远了一些,可人家那是老A级别的特种兵,从野战部队里面千挑万选出来的尖子中的尖子。
如此一对比,绥军至少够得上准特种部队的级别了。
然而即便如此,傅作义还是不太满意,他认为人腿再能跑,毕竟还是人腿,要是能再加上几个轮子,就大不一样了。
长城抗战,日军的坦克大炮给傅作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坦克在南天门战役中制造的“闪击效果”更是让他耳目一新。
什么叫现代化战争,这才是。
绥远战役没打响之前,他就要求老蒋派类似的“高精尖部队”先行进绥。
老蒋调了中央军1个炮兵大队进来。
坦克暂时却没有,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们其实是一个很有智慧的民族。洋坦克没有,那就造土坦克。后来,老八路打鬼子炮楼,因为缺乏重武器,就弄出来这样有民间特色的“坦克车”。方法多种多样,但基本构造差不多,都是轱辘木板车在下面,上面放张八仙桌,桌上蒙几床厚棉被,浇上水后,一般步枪子弹比较难打穿。置身“坦克”之中,“驾驶员”是很难看清方向的,全靠旁边的人指点,让他左就左,让他右就右。
当然了,这样的“木板坦克”能够建功,全赖炮楼里也没重武器。要不然只须一炮,“坦克车”就能瘫掉,而且这玩意儿实在也够原始,除了用于瓮中捉鳖外(还得是比较差劲的鳖),并无多少真正的实战价值。
傅作义的绥远虽穷,却有条件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同样是四个轮子,他不用木板车,用汽车。上面不用浸了水的棉被,只是加一个金属罩,然后掏眼装机枪。
“汽车坦克”跟“木板坦克”相比,不仅驾驶员对前方目标一览无余(甚至视野比真正的坦克手都宽),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能跑得足够快。
这么一武装,原来的步兵立马就可以被改装成“准机械化部队”。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董其武亲率2个步兵团,坐着这种“汽车坦克”,拉着大炮,在红格尔图附近把伪军切成一个个小块,在更小的范围内“各个击破”。
骑兵跑得快,“坦克”开起来也不慢;骑兵的面前没遮没拦,“坦克”却有“金钟罩,铁布衫”,子弹打在金属铁皮上,乒乒乓乓,愣是穿不过去。再加上伪军无炮,绥军有炮,双方战力对比马上倒了过来。
仅仅几个小时之后,“闪击战”效果就显现出来,红格尔图周边的伪军骑兵被“坦克”到处猛追,犹如惊弓之鸟。天亮之后,负责包抄的骑兵师突然从外围收网,对伪军来了个反包围。
曾经张狂一时的“大汉义军”被打得原形毕露。田中和王吉的指挥部被掀了个底朝天,要不是这两小子跑得快,连命都要丢在红格尔图了。
王英更是狼狈,连乘坐的马车都没来得及带走。后来开祝捷庆祝大会,汪精卫和阎锡山兴致勃勃地赶来检阅部队。来了一瞧,这马车不错嘛,谁的,王英的,嗬,就坐它了。
红格尔图之役进行的同时,晋军李服膺从南面乘势而起,把另一路伪军给赶跑了。
王英两路出击,本来是想两边占便宜的,未料什么都没捞着,还折了老本,人马折损有三分之一强,最主要的是把“精气神”都给打没了。
蒋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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