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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是阶梯

摘要混乱是阶梯 牛年开年以来,大A在全球首先跳水,为大家现身说法,论证了一把什么叫做“牛市就是牛年里跌到妈都不认识的市场”。 债市的紧张情绪也在持续发酵。随着苏宁股权的贱...

混乱是阶梯

牛年开年以来,大A在全球首先跳水,为大家现身说法,论证了一把什么叫做“牛市就是牛年里跌到妈都不认识的市场”。

债市的紧张情绪也在持续发酵。随着苏宁股权的贱卖和大股东地位的易主,不知道张大公子还能不能在米兰城体验外国老百姓眼中满满的敬畏。(狗头保命)

与此同时,银保监会郭主席再一次重磅发声,提示房地产金融业系统性风险,无疑是一记闷棍。

再加上不断增强的对收紧流动性的预期,资本市场风声鹤唳。

但率先跳水,其实并非坏事,恰恰是抓住先机的开始。

就着最近读的几本书,瞎扯一下为什么“混乱是阶梯”。

1346年,黑死病伴随着宗教和战争铁幕降临欧洲,在微寄生和巨寄生同频共振导致的剧烈动荡之中,鼠疫扫荡了整个欧洲,带走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其影响一直延续到16世纪以后。

最终,在付出了一代人被深度清洗的代价后,欧洲人同鼠疫杆菌达成了在微寄生层面的平衡,随着成年一代逐渐形成抗体,鼠疫不再是一种烈性传染病,而更多地作为一种儿童病存在。欧洲迎来了一个人口暴增的新时代。

1492年,甫一恢复元气的地中海文明,就开启了探索未知世界的航海之旅。

1520年,西班牙冒险家科尔特斯率领着几千人的探险队在墨西哥登陆。蒙特祖玛的阿兹特克帝国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轻而易举地击溃。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阿兹特克人对于欧洲人习以为常的天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导致士兵的大面积死亡。

最终,烈性传染病不仅击溃了阿兹特克人的身体,更造成了他们信仰的崩塌。一个殖民者的时代缓缓拉开帷幕。

瘟疫,作为人类所处生态龛的一部分,同其它因素一起,不断重构着人类社会的平衡。

这个生态龛里,除了瘟疫之外,还包含着各种各样的军事征服、剥削压迫和更加隐秘的生产关系不平等,以及,一点点运气。

如果是亚马逊丛林的微寄生系统首先走向北美,打造微寄生与巨寄生的动态平衡,并推动印第安人从大西洋西岸向东岸探险,人类社会的发展又会如何呢?

结论是不可能。

世界从来不是平的,

这种不平,有的时候取决于个人和社会的进取心和文化传统。

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跨越式发展,为西方积累征服世界的财富、人力提供了原始积累。

新教伦理和资本扩张冲动共同作用下的探险家精神,为开拓世界打下了坚实的心理基础。

但有的时候,这种不平,也取决于开局的装备。

地理纬度的高低,气候的潮湿与干燥,生态系统的多样性程度,领土内部的物理分割程度,都能够在文明创始之初,就种下种子,深刻影响文明的走向。

就算开局一把刀,也有菜刀和屠龙刀的区别。

这种不平,还体现在发展的际遇。

如果没有广泛发展的地中海贸易,就无法积累大量的财富,就没有欧洲社会稳定持续增长的人口,就不足以为瘟疫的广泛传播提供足够的受众,同时也不会激发资本向外扩张的冲动。

如果没有蒙古骑兵扫荡欧亚大陆,欧洲大陆和亚洲大陆两个稳定的毒圈就不会相互交融,产生新的人类没有经历过的可怕疾病。

如果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混乱,欧洲探险者也就无法携带如此坚强的抗体,更无法秉持所谓“上帝的旨意”,轻而易举的碾压其它文明。

有的时候,个人的奋斗,终究还是要看历史的进程。

或者可以说,瘟疫其实只是人类生态结构不断调试的一种表现形式。

在漫长的人类历史当中,平衡只是一种特殊形式,混乱才是常态。

就像商品价格始终围绕价值波动一样,混乱状态围绕平衡线波动,才更能体现运动的本质。

所以,想要明白平衡是怎样的,先要搞清楚混乱是什么。

混乱只是表现形式,混乱的背后,意味着流动性。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但损和补,是多种因素循环共生产生的结果。

就像资本总是要求社会平均的收益,因而一直处于流动状态一样,

瘟疫和人口,也在混乱中追求着均质化

而损和补,从来不会按照人们希望的形式去发生。

繁荣的贸易造就了稳定持续的人口增长,而相对来说不那么宜人的非洲和草原,就只能供养较少的人口。

较少的人口,无法为瘟疫的大规模传播提供足够的被寄生者,因此,躁动无处安放的大量鼠疫杆菌,势必要向瘟疫缺失的欧洲地区流动。

但同时,足够的人口,为疾病的大规模传播提供了足够的被寄生者,也为人类提供了足够的战略纵深,帮助人类在数代人之中,逐渐将病毒的烈性降低,与病毒形成稳定的平衡,为下一波人口增长提供动力。

人口的增长,为经济的高速发展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为近代欧洲的崛起奠定了基础,形成了资本的极大充裕和富集。

但过多的人口同时意味着参与分配的人数的增长(无论哪一个阶级),就意味着单位资本的利润率降低。

欧洲地区集中了大量的资本,却必须要忍受因人口增长而不断降低的收益率。这种现象必然推动集聚的资本,向资本匮乏的地区流动。大航海时代就此开始。

瘟疫、人口、资本,在殖民时代,形成了一个多维的流动平衡,相互作用,推动人类社会进入一个新时代。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损有余而补不足的过程,从来不是机械的,但也可以说是最机械的。只有灌满了的瓶子,才有可能溢出来。

混乱是阶梯,不是因为混乱本身,而是因为混乱背后的流动性,为流动中的个人、社会和文明,造就了发展的空间和机遇。

能否抓住历史的进程,终究也要看个人的奋斗。

在对内方面,众多城邦文明的建立和相互交流,以及城市与乡村的二元结构,建立起了广泛而稳定的巨寄生系统,维持着在宏观层面上人类社会的平衡,同时也为微寄生系统的循环创造了稳定可持续的条件。

人口、疾病和资本,共同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内循环系统,经过数以万年计的不断交融,实现了内循环的畅通,保证了欧洲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在不断均质化的过程中整体水平的提升。

在对外方面,如果不是同非洲和亚洲的生态圈在漫长的岁月里进行了无数次的外部循环交流,欧洲人就不会建立起适应绝大多数疾病的免疫系统,也就无法在瘟疫面前表现出不同于印第安人的强大,征服就更无从谈起。

与此同时,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成就的取得,都建立在要素自由流动的基础之上,不管这些要素,是疾病、人口、技术,还是资本。

以上几点,概括起来就是:

要素的市场化配置(自由流动)

内循环

对外开放

率先触底为后续发展赢得空间

历史的进程总是在不断轮回中反复出现。

理解了上一次混乱造就的历史机遇,对于认清自己现在所站的位置至关重要。

要素的自由流动,是打造畅通内循环的前提。只有打破封闭的小圈子,在更大的维度上建立起一个一致行动的整体,才能够真正建立起稳定的内循环。

稳定内循环的建立,能够打造一个强大的机体,为同外部的交流奠定坚实的基础,进而实现降维打击。

不断扩大对外开放,就是要在不断地摩擦、交流和融合当中,经风雨,见世面,提高自己抵御风险的能力。

而率先触底反弹,将会为自己在最后的决战中,创造更大的战略纵深。从一层楼跳下去,和从30层楼跳下去,谁死谁活,不难理解。

而那些摔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都将成为供一楼住户随便捡拾的优质资产。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创新和科技的基础之上。除了免疫系统自身的强大,欧洲人能够在无数次烈性传染病中恢复过来并不断发展,同现代医学的不断进步密不可分。

另外,还得注意控制节奏,

毕竟,步子太大,容易扯到dan。(我说这话绝不是因为我亏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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